第二百二十四章:女郡君(65/120)

尹天丰,飞雪山庄的庄主,尹飞雪的爹爹。尹天丰从小就对尹飞雪疼爱有加,对于尹飞雪而言,尹天丰是她的一切,所以,听到她爹爹的消息,她还是停了下来。

“呵呵,尹飞雪,我就知道,你父亲对于你来说很重要,今天果然证实了这个问题。”千一翎萱笑道,笑得非常得意,因为她知道,只要她掌握了尹天丰,尹飞雪就不敢动她。

“快点说出来,不然,我不介意杀了你在自己去找。”尹飞雪冷声道。

“呵呵,自己去找吗?我可以告诉你,我在关押你父亲的地方留下了一丝元神,只要我一丝,元神所在的地方就会有提示,到时候,我的手下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父亲,你可以试试看,看杀了我之后,你能不能够找到你父亲。”千一翎萱冷笑道。

对于这种事情,她自然要做的滴水不漏,不然,有了一点破绽对于她来说,都是非常致命的。

尹飞雪冷静下来,问道:“我爹爹明明已经被杀死了,你是怎么救下来。难道当初你就知道会有今天,知道自己会被我围杀吗?我如何相信你!”

确实,当初尹飞雪可是知道天方会的众人把他们飞雪山庄的人全部杀了。所以,她才答应吴昊的条件,在吴昊手下办事,也是想要暗中报仇。

结果也非常成功,因为她得到了一个人的帮助,所以实力大增。帮助她的那人她虽然不知道,但是,她给了那人一件东西作为交易,那就是自己的灵魂。

也就是说现在的尹飞雪确实有非常强大的力量,但是,得到她复仇之后,就必须听候那人的差遣,如果有不遵从的地方,那人完全可以用她的灵魂,把她炼成一个傀儡。

“呵呵,你没有亲自见到你父亲死,你就相信他死了吗?他不但没死,他还很舒服呢?我经常抽空去陪他,他过得可潇洒了。咦,好像这样一来你还得喊我一声姨娘,快把我放了,不然,你爹爹没有我在,我怕他会耐不住寂寞。到时候他不要你了,你可不要哭哦!”千一翎萱无耻地道。

也只有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子才做的出来,尹飞雪此时也算是真正领教了千一翎萱的无耻,**。

但是,她不相信,她不相信她父亲是这样的人。她母亲死得早,但是,她父亲一直没有再取,也没有对其他的女人有过什么想法,这次怎么会可能和这个风*子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
“呵呵,你不相信吗?有一种药,名叫金风玉露一相逢。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呢?”千一翎萱反问道。

“什么?你这个贱女人给我爹下毒。贱女人!”尹飞雪愤怒了,原本放下的箭再度射杀出去。

这一箭,又让千一翎萱的另一只脚受伤。差点双膝跪在地上,尹飞雪手执着飞雪弓,冷声道:“马上给出解药来,不然,我今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
“呵呵,解药吗?金风玉露一相逢的解药就是女子,哈哈哈!”千一翎萱说完,抬头一阵狂笑,笑得非常得意,她知道,尹飞雪即使再发狂,也不可能杀她。因为尹飞雪还想要救她的父亲。

“女子,如果我救出爹爹来,但是他以后却永远沉浸在*之中,那么,他还是我要找的爹爹吗?如果爹爹还在清醒,我相信他也不会这样做,对于这样的结果,我救了只会让爹爹痛苦,让自己心目中的爹爹伟大的形象倒塌。”尹飞雪心中暗自思索,想到这里时,尹飞雪已经决定了,与其救他爹爹回来苟且地活下去,还不如让他这样死了。因为他知道,如果她父亲是清醒的,绝对会选择死,而不选择这样苟且的活。

尹飞雪一点点抬起飞雪弓,这一次杀人,是她最困难的一次,她感觉很无力,但是,她知道,她必须杀,必须杀死这个女人。

“你要干什么?你不救你父亲了吗?”千一翎萱发现事情有些不妙了,好像并没有按照她想象的路线走下去。

“贱女人,去死吧!”尹飞雪说完,手中飞雪弓射杀出一箭,穿过千一翎萱的胸膛。然后第二箭,第三箭,第四箭……

尹飞雪不知道自己射杀了多少箭,但是,能够看出来,千一翎萱的身上已经满是箭了。

箭上面的冰寒力量,透入千一翎萱的五脏六腑。千一翎萱只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不断被长箭穿过,箭刺杀的痛苦,冰冻的痛苦,让她受不了了,已经要晕死过去了,但是,刚刚要晕死过去,又被痛苦把她弄醒。

伤口上面的血液刚刚流出来一点,就被冰冻冻住了。

千一翎萱只感觉自己在痛苦之中渐渐变得麻木,最后,倒在地上,然后,没有知觉,直至再无生息。

尹飞雪一手提着飞雪弓,看着倒在地上的千一翎萱,自言自语道:“爹爹,我今天也清楚了,我这样报仇又如何,你们醒不过来,而我,报仇之后可能会成为我自己讨厌的人,我不愿意,我不报仇了,我对不起你们!来生,我们还做一家人。”

随后,尹飞雪一步步走过去,走进竹海之中,来到两根竹子下面。这里靠着两人,这两人就是楚天和连浅樱。

看了一下两人,尹飞雪苦笑道:“楚大哥,连姐姐,我真的很羡慕你们。今天我也明白了,我不能够因为自己要报仇,让你们受伤害。本来打算带你们去给那个传我功力的人,但是,我现在不想做了。我祝你们幸福,你们一定会成为幸福的一家人的。”

说完,尹飞雪蹲下去,手中拿出两枚丹药,放入两人口中。

然后手中飞雪弓飞出,在空中化为一道流光,没入连浅樱体内。

做完这些后,尹飞雪坐在一旁,等待,直到他知道两人要醒过来的时候,一下子自爆,化为一片雪花,在空中飘散。在风中凌乱,而下面,靠着一对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