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绝壁,陡峭的山间深谷边沿。
一位说不出飘逸儒雅,从容自若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,他的两鬓微微有些发白,嘴角却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,凛冽的山风下,吹得锦袍猎猎作响,也拂散了他嘴角的笑意。
“慕清流,两百三十年了!”
旁边山崖陡壁上,一卷残破不堪,无论表面还是内里都已经十分破旧的经卷在劲风下哗啦啦作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