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 我都当三了,我骚点不正常
虞夏茵见江知禾前夫一直不说话,就继续引导他:
“真的是因为她像网上传的那样,她还爱着薄议员,所以不愿意洗掉?”
“可以跟我交代一下吗?我和薄议员虽然不怪她,但确实因为这件事很苦恼,在想办法解决。”
薄盏余光看了她一眼。
她可以如此端庄冷静,也可以像第一次回到这条时间线那样,拿着大喇叭在机场进行煽动力极强的演讲。
她本该光芒四射,薄琰竟只把她关在家里做一个花瓶,真是浪费她的才干。
只有爱她的人才知道如何养她,不管是他还是虞星繁都可以,但薄琰真的很不配。
虞夏茵紧紧等待许久,电话那头可算出声了。
“有点难以启齿……但其实,我们离婚,不是因为那个纹身。还有,网上的消息也不是我放出去的。”
果然。
她就知道,江知禾前夫一家还算儒商世家,爱惜脸面,不会主动把自己的新婚夜变成供全网议论的谈资。
她问: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男人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再遮掩也没什么意思。
“结婚那天晚上,我本来想正常过夫妻生活。结果我刚碰她,她就吐了。”
男人苦笑了一声,“薄太太,你说,这谁受得了?我长得也不算丑吧,至于恶心成那样吗?”
虞夏茵在热搜上看见他的照片了,不丑还有点小帅。
江知禾爸妈真的很爱她,给她挑的丈夫自然是容貌和能力都没什么问题的。
江知禾前夫继续说:“我当时就没再碰她,问她到底怎么了。她哭了半天,才说她接受不了男人碰她。”
“我一开始猜测,难道她是小时候被侵害过,有什么心理阴影吗?……抱歉我不是故意做出这么没礼貌的猜测,只是因为她的反应让我下意识往这方面想。”
“这个也被排除了,因为我们结婚前,婚检过,她完全没有性经历的。”
“而且也不是和我不行,是男人都不行。女人碰她,她才不会觉得难受。”
他说到这里,仍有些难堪:“怪不得她和她那个好朋友宋妍经常同吃同睡……原来是女同啊。”
“我真服了,她要是喜欢女人,早说不就行了?何必跟我结婚,折腾这么一遭?难道觉得我愿意当同夫吗?”
电话那头,男人继续说:“所以我们商量了,赶紧分开,对外也先不声张。”
“谁知道前脚刚把事情处理好,后脚那个纹身就被人爆了出去,还把薄议员牵扯进来了。”
虞夏茵沉思片刻,见他没有要补充的了,便开口:“我知道了。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。”
电话挂断,车里安静下来。
虞夏茵握着手机,眉头越皱越紧。
江知禾怎么可能是女同?
她喜欢薄琰喜欢了那么多年,她绝对是异性恋。
她在想这些究竟怎么回事。
旁边,薄盏忽然冷不丁地开口:“议员太太,聊完了?”
虞夏茵没绷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……
一方面觉得议员太太这个称呼好搞笑,一方面也觉得薄盏酸溜溜的好好玩。
薄盏余光看了她一眼,只觉得妹妹胆子是越来越大了,人也是越来越坏了。
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的腿。
她就穿着睡裙,外面披一件外套,睡衣下摆轻易掀开,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虞夏茵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表面上一脸严肃的在那开车,手却在干这个。
她忍不住吐槽:“没想到你原来是个闷骚。”
他语气平静坦然:“好笑,我都当三了,我骚点不正常,你见过哪家小三很端庄的。”
她原本想继续嘲笑他的,他的拇指却沿着她腿线往上移了些许,这次加重力道捏了一下。
细微的电流顺着皮肤往上爬,她被迫夹紧了一点,吐槽的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夜色很深,车里的空气湿润滚烫。
……
时间紧迫,车以最快速度抵达酒吧。
两个人进来花了点钱,很快就找到了江知禾。
她已经喝得烂醉,歪靠在沙发上,眼睛红得厉害,连手里的杯子都拿不稳。
宋妍坐在旁边,衣服整齐,妆容精致,手边只放着一杯水,看起来清醒得不能再清醒。
宋妍温和地安慰江知禾:“别喝了,你这样,我看着也难受。”
江知禾什么都听不进去,低着头,眼泪一滴滴往下掉:“我就知道……自从当年我……被薄琰……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幸福了……”
宋妍替她擦了擦眼泪:“不会的,你还有我啊。”
虞夏茵站在不远处,听得云里雾里。
不是,原来你厌男是因为薄琰对你做了什么?
但薄琰为了走政坛,他不可能对女同学真的做什么实质性伤害的事,这样将来被政敌扒出都是死罪。
精神伤害倒是可能有……难道他拒绝你拒绝得太生硬了,深深伤害到你了?
虞夏茵感觉江知禾这个状态,都不需要用药了,就是旁边的宋妍有点麻烦。
她马上跟薄盏说:“你帮我把宋妍弄走。”
薄盏回头,叫来一名工作人员,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没多久,那人便走到卡座边,以“抽奖抽到你为我们的幸运嘉宾,带你过去领奖”为由,将宋妍单独叫走了。
虞夏茵趁机走过去。
江知禾起初根本没看清她是谁,被扶起来时,还含糊地喊了一声宋妍。
直到进了安静的包厢,灯光落下来,她才辨认出眼前的人。
“是你……你来干什么?”
她往后躲,眼里混着醉意和戒备。
“我没……没纠缠你老公……”
虞夏茵在她面前坐下:“我知道,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。”
江知禾却像没听见,仍然反复解释着自己没有联系薄琰,早就放弃他了,也没有让人把消息放出去。
虞夏茵看她如今憔悴的模样,又想到现实世界里那个单纯美好的大小姐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但她时间不多,只能直接问:“江知禾,你是女同吗?”
江知禾迟缓地摇了摇头:“我肯定不是啊。”
虞夏茵又问:“那你丈夫碰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会恶心,会吐?他长得也不丑啊。你是不是学生时代经历过什么?”
一听学生时代,江知禾忽然露出满脸惊恐的表情:“……让薄琰走……走开……早知道我就不来山庄疗愈了……”
虞夏茵刚想再问,江知禾却开始发抖,身体蜷缩起来,无论再问什么,都只反复念着那几句话。
她扶着江知禾在沙发上躺好,请一名女工作人员留下照看,自己走出了包厢。
她已经醉的神志不清了,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。
但自己肯定不能白来一趟。
虞夏茵又跟薄盏说,把宋妍单独关起来,她再去逼问宋妍。
薄盏安排了个保镖去做这事儿了。
很快,宋妍被带进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