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大的屁股,大脸盘,面容粗糙,声音粗哑,感觉一拳头都能把男人给捶死。
她站在无人的角落,看到一辆辆马车从城门口鱼贯而入,马拉的车厢上的笼子里,是被绑着的中原女子。
细皮嫩肉,哭得梨花带雨。
咦?有个挺面熟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,还有正事要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