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!
“在的在的,真的累了嘛,爷…”
沈清禾是认真的,要是比身体素质,她肯定比不上陆霁寒,比力气那更不用说,体力根本不用比。
就以陆霁寒的身手和身体素质,这满长安城也很难找出一个比陆霁寒强的。
更别说沈清禾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现在甚至还怀了孩子。
两个人的力气和体力完全不对等,这可以理解。
陆霁寒心里只能这样想着,最后长叹了口气。
罢了。
罢了。
罢了!
陆霁寒后槽牙都快咬碎,这才将自己那股邪火压制了下去,直接沉默着将沈清禾打横抱了起来,将旁边架子上的衣服和外袍往沈清禾身上裹。
给沈清禾裹得严严实实,又给自己穿上了衣物,这才抱着沈清禾回了房。
陆霁寒把沈清禾放在床榻上,转头就要走,被沈清禾发现了。
沈清禾立马拉住了陆霁寒的手腕,眼巴巴地问:“爷做什么去?”
陆霁寒这会儿看着沈清禾,看她身上的被子不裹紧,动作算不上温柔地给她裹了裹。
陆霁寒板着一张脸,冷冰冰道:“还有些许公务要处理,你先睡吧。”
沈清禾试探地看着他:“当真是要去处理公务吗?”
沈清禾不经意地瞧了一眼。
陆霁寒睨了她一眼,“不然还能去做什么?”
“妾身还以为,侯爷生气了呢。”沈清禾说着,拽着陆霁寒的手晃荡了两下:“侯爷不要生气了,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我一个小女子一般计较呀。
说了也不是妾身故意的,这不是怀了个小人儿吗?不要生气啦。”
瞧这沈清禾这卖乖道歉的样子,陆霁寒只能硬巴巴地丢下一句:“没生气,真的有别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陆霁寒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:“有些人管撩不管灭,爷去沐浴总行了?”
说完,陆霁寒直接闹了个大红脸,也不等沈清禾说话,立马就大步离开去了耳房。
沈清禾带着笑,心里生出了些许甜滋滋的感觉。
但很快,沈清禾就注意到了不对劲。
从自己进来就没看见宋玉兰,而且,按照道理来说,陆霁寒先来的话,怎么着也会先进卧房,不会先去耳房。
也就是说陆霁寒是看见了宋玉兰的。
这时,正好方玉瞧见沈清禾洗完澡出来,前来向沈清禾禀报:“小娘。您让属下盯着宋玉兰,果然没盯错。”
沈清禾脸上的笑意淡了些:“刚才她和侯爷撞上了吗?”
方玉将刚才在卧房发生的事,仔仔细细和沈清禾说了一遍,说完之后便有些欲言又止。
沈清禾瞧出了他吞吞吐吐的:“有什么话就说,我们的主仆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小娘之前猜的没错,觉得宋玉兰热情太过,甚至连亲生父亲死了,只是草草安葬了,没超过一天又立马回来找您。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方玉抿唇:“奴才认为,宋玉兰…必须防。”
沈清禾原本对宋玉兰亲近一些,是因为那天被刺客追杀时,算是宋玉兰主动地替她挡了一劫。
但沈清禾自从重生后,除了青儿,不管对谁,只要是想要到自己身边来的,就一定会要考验观察。
比如方玉。
宋玉兰如此亲近,沈清禾虽然偏向相信她,也绝不会百分之百确信。
今天晚上这样一个小小的试探,立马让宋玉兰原形毕露。
沈清禾并不惊讶,只是觉得有些好笑。
倘若宋玉兰从一开始就是想入嫁入高门,为何不让她爹直接求侯爷将他纳为妾室?
还偏偏要拖拖拉拉到现在?
难不成宋玉兰图的不是地位,不是权势而是侯爷的心吗?
沈清禾摇头轻笑:“没事儿,你继续注意着她吧,不要打草惊蛇,想必她应该还有后招。
最好宋玉兰还有后招,到时候才好彻底绝了她的念想。”
方玉应了一声是,下去了。
沈清禾本意是想着等陆霁寒,谁知等着等着自己眼皮子就开始打架,等陆霁寒回来时沈清禾早已经睡着。
陆霁寒泡了一桶冷水澡,好不容易反应过来,自己原本是想要回来和沈清禾兴师问罪的。
结果这一回卧房,发现人都已经睡着了,顿时一股火又没地方发,直接在陆霁寒胸腔里硬生生闷没了。
——
第二日。
沈清禾睁眼时,身边余温尚在。
沈清禾一偏头就看见了陆霁寒正站在屏风处,正在床榻面前,似乎是要更衣。
沈清禾立马清醒过来,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要办,三下五除二地就穿好了衣服。
沈清禾啪嗒啪嗒地跑到陆霁寒身边,生怕自己来不及,连鞋都忘记穿,从背后抱住他。
“醒了?”陆霁寒身子僵了一下,嗓音中还带着清晨刚醒时的沙哑,这会儿就听见了身后小姑娘笑嘻嘻又娇软的嗓音:
“爷,妾身伺候你更衣吧?”
陆霁寒有些诧异地转身看过来,还没说话,就看见沈清禾兴致冲冲地到了一旁的衣架子边,认认真真地挑选着他今日要穿的衣裳。
陆霁寒的目光落在沈清禾的身影上,目光漆黑又阴鸷,眉头微微蹙起。
从前,沈清禾还未怀孕时,倒是日日都伺候陆霁寒更衣。
但后来,沈清禾怀孕了之后,格外嗜睡,身子也越发懒了些,便很少在晨起时主动为陆霁寒更衣了。
陆霁寒原来不觉得有什么,毕竟怀了孩子是要辛苦很多,更何况更衣一事而已,他又不是什么手脚不能动的废物,用不着处处事事都让人伺候。
在战场上,哪里还有人伺候?难不成让将士们伺候他吗?
陆霁寒的教养让他干不出来这事。
更何况沈清禾还是个孕妇。
可今天…
沈清禾难得主动地要给他更衣,陆霁寒觉得有些奇怪。
“就穿这一身墨紫绣金竹的吧?好像平常都没这么看侯爷穿过,从来都是只穿绣银竹的,确实会低调内敛一些。但这个也极好看呢,锋芒毕露的。”
沈清禾说着,将那一身外袍拿到了陆霁寒的面前,“侯爷容貌出众,身材又高挑挺拔,穿上这身袍子定是极好看的。”
陆霁寒瞧着沈清禾的样子,挑了挑眉:“你刚说什么?”
沈清禾瞬间就懂了陆霁寒想听的是什么,连忙道:“妾身是说,侯爷长得好看,身材也很好,若是穿上这身衣袍,定是满长安城里最年轻有为的将军。
这样穿出去,竟然会迷倒一众少女小姐。”
“哦?”
陆霁寒神色没什么变化,只是唇角上扬了些许,“那你便替爷穿上吧!”
沈清禾认真仔细地给陆霁寒穿上,用仰慕的目光望着他,“果然,侯爷当真是…风华绝代,玉树临风啊。”
听见沈清禾嘴里蹦出两个成语,陆霁寒瞧了她一眼,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些什么词儿:“就没了?”
沈清禾一愣,立马把自己一时之间能想起来成语都说了出来:“风度翩翩,英明神伟,丰神俊朗……简直就是陌上公子世无双。”
一连说了好多个,陆霁寒才哼笑了一声:“你今日,倒是极会溜须拍马。”
陆霁寒说这话时,唇角忍不住上扬了些许,可很快却又压了下去。
陆霁寒这么熟悉沈清禾,自然能瞧出来沈清禾这副模样,百般讨好自己,多半是有要事相求。
这小妮子,才不是真心的!
多半是因为昨日和楚行歌通了信件,想必是身负楚行歌重托,才会如此。
想到这儿,陆霁寒昨天那股强行压住的酸火,立马又趁机冒了出来。
“哪里,妾身说的是实话呢!妾身就算要说那些故意夸大的话,那也要侯爷自己够厉害啊,否则说出来也会让人觉得不符合。但侯爷,实至名归,所以不管妾身再怎么溜须拍马,也不会有人觉得违和。”
沈清禾这一番话说得很是好听,饶是陆霁寒知道这小姑娘是有求于自己才会这样,心里也舒坦不少。
沈清禾瞧着陆霁寒似乎要出去,立马道:“不如妾身先服侍侯爷用早膳,侯爷再去上朝吧?”
“行。”今日沈清禾真是反常的热情,陆霁寒淡定地挑眉,他倒是要看看,为了他楚行歌,她能做到什么地步!
陆霁寒和沈清禾在桌边坐下,青儿和临风就将早膳一样一样地呈了上来。
看清这一桌的菜色,明明只是早膳,却洋洋洒洒上了十几道,全都是陆霁寒喜欢的。
可最大的共同点是,不是厨房做的,陆霁寒非常肯定。
因为这些菜,都是从前沈清禾给他做过,且他喜欢的。
沈清禾先用银筷试了试毒,便巧笑倩兮地给陆霁寒布菜:“这些都是之前侯爷想吃的菜,但是由于妾身怀了孕,进厨房的机会少了,所以侯爷吃的变少了。
昨日正好有机会,妾身便特意做了些备在那里,今早上让他们热一热也就可以了。
爷快尝尝,味道怎么样?可还喜不喜欢?”
沈清禾一边说着,一边给他布菜,不一会儿陆霁寒面前的碟子就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却不想,沈清禾越讨好越热情,陆霁寒的脸色就越难看越阴沉。
亲自进厨房,为了楚行歌,她竟愿意做到这个地步?
陆霁寒醋火丛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