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二测

　　下午1:50，林默准时出现在测试中心。

　　接待他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研究员，胸牌上写着“助理研究员-苏岚”。

　　“林先生，请跟我来。”苏岚刷开电梯权限，“这次测试主要是补充一些上次遗漏的项目。”

　　电梯下降到地下五层。

　　当门再次打开时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实验室，整个空间仿佛是用纯白瓷砖拼接而成，干净得近乎刺眼。

　　中央是一座透明立方体隔离舱，四周布满各种精密仪器：光谱分析仪、热成像摄像头、数据记录终端，还有数不清的感应器。

　　十几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忙碌着，低声交谈中夹杂着键盘敲击声与仪器运转的嗡鸣。

　　“请站到舱内。”苏岚指向隔离舱，“第一阶段测试你的基础能力参数。”

　　林默点点头，走向那座看起来像是科幻电影里道具的透明舱体。

　　舱门无声滑开，露出内部洁白无瑕的空间，墙面覆盖着一层特殊的涂层，触感像是磨砂玻璃，既不会反光，也不会吸收颜色，完美适配本次测试需求。

　　随着舱门关闭，一个机械音响起：“测试1。1，标准黑白转换。请将A1区域变为白色。”

　　左侧墙壁亮起一块黑色方形区域。

　　林默伸手一指——

　　黑色瞬间翻转为纯白，如同被一键切换的幻灯片，干净利落，毫无迟滞。

　　“转换速度0。78秒，达标。”苏岚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，“现在请将A2至A6区域同时转换。”

　　紧接着，五块不同形状的黑色区域亮起，分布在墙的不同位置，大小不一，有的呈圆形，有的是不规则多边形。

　　林默闭上眼，调整呼吸，脑海中浮现出五个目标的位置，当他睁开眼的那一刻，所有区域依次变为白色。

　　“完成时间4。5秒，精度98%。”苏岚在控制台前快速记录着，“黑色陶瓷变为白色后，红外辐射率下降37%，但奇怪的是，金属表面的热传导性几乎没有变化。”

　　测试继续进行。

　　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，林默完成了多项任务：包括多目标快速切换、持续维持能力输出、极限距离操控等。每一项都由系统自动评分，并由研究员同步记录。

　　当最后一项测试完成时，隔离舱内的温度已经升至28度，空气略显闷热，林默额角渗出汗珠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显然是精神力过于集中导致的疲劳。

　　“休息五分钟。”苏岚打开舱门，递来一瓶功能饮料，“第二阶段测试特殊参数。喝点这个，含能力补充剂。”

　　林默接过瓶子，拧开盖子轻啜一口，味道有些奇怪，带着淡淡的金属味，像是铁锈混着柠檬汁。

　　他靠在墙边小口饮用，目光扫过控制室。

　　研究员们正围着一台设备激烈讨论，隐约听到“波长异常”、“非典型光谱”之类的术语。

　　“准备好了吗？”苏岚走回来，手里拿着个奇怪的装置——像是VR眼镜和脑电图仪的结合体，“这次要测你的能力对观察者视觉皮层的影响。”

　　林默重新进入隔离舱。

　　这次测试更加诡异：他需要在转换颜色的同时，戴着那台装置完成一系列视觉测试。

　　有几次，研究员们突然调亮强光，或是播放刺耳噪音，记录他的反应时间和神经信号波动。

　　“最后一项。”苏岚调整着控制面板，“全光谱操控测试。请尝试将这个色块从红色变为蓝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