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指证凶嫌，红颜温存

　　苏婉清翻了个身，面朝他，眼睛闭着，睫毛在颤。嘴角微微往上翘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装睡。

　　陈放站起来，走出卧室，轻轻带上门。客厅里的灯还亮着，茶几上那杯红酒还在，杯口有一个口红印。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酒很涩，不甜。

　　把杯子放下，走出别墅。门关上了。冷风灌进领口。

　　手机震了。秦若曦发来一条消息：“蒋坤的尸体被发现了。警察在查。蒋副院长指认你是凶手。”

　　陈放盯着这条消息。“有人看见我杀他了？”

　　“没有。但林漫作证，蒋坤失踪那天晚上，你去了烂尾楼。”

　　陈放没回。秦若曦又发来一条：“警察明天会来找你问话。你做好准备。”

　　陈放打了两个字：“知道。”

　　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走出小区门口，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
　　“仁济医院。”

　　车开出去。陈放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。丹田里的液态真气只剩一滴。金色纹路从手指退到手腕，灭了。他从兜里掏出那块万年灵芝，咬了一口，嚼碎咽下去。胃里的热气往丹田涌，金丹转得快了。液态真气从一滴变成两滴。

　　他睁开眼，盯着窗外。路灯一根接一根往后跑。脑子里翻涌着蒋坤的脸，肿的，认不出的，但那颗痣，那个纹身。是他。是蒋坤。阿九埋的。账记在他头上。

　　车停在医院门口。陈放推开车门下车。走廊里的灯亮着，护士推着车跑来跑去。他走进办公室，关上门，坐在椅子上。

　　手机震了。苏婉清发来一条语音。点开，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，很轻，像怕被人听见。

　　“你走了？”

　　陈放打了两个字：“到了。”

　　苏婉清秒回：“骗人。你还在路上。”

　　陈放没回。苏婉清又发来一条：“你明天晚上还来吗？”

　　陈放盯着这条消息，没回。把手机扣在桌上，闭上眼。丹田里的液态真气在缓慢凝聚。从两滴变成三滴。金色纹路从手腕爬出来，爬到手指，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