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焚蛊惊敌,苗疆复仇
陈放:“长白山。”
苏婉清沉默了几秒。“你去那干什么?”
陈放:“找我父亲。”
苏婉清没再回了。陈放把手机揣进兜里,盯着窗外。秦若曦从后视镜里看着他。“你觉得你父亲在长白山?”
“不知道。但龙门在那。萧家的秘密也在那。”
车停在机场门口。三个人下车,走进大厅。安检、登机、起飞。飞机穿过云层,阳光从云层上面照下来,很亮。
千里之外,苗疆深山。
一座竹楼建在山腰上,四周全是竹林。竹楼里点着油灯,光很暗。墙上挂满了各种动物的头骨,牛头、羊头、蛇头。地上摆着十几个陶罐,罐口封着红布。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,混着腐烂的臭味。
一个老人坐在竹椅上,穿着黑色长袍,袍子上绣着一条红色的蛇,蛇头在胸口,蛇尾绕到后背。他低着头,头发全白了,披散在肩膀上。脸上的皱纹很深,像刀刻的。眼皮耷拉着,几乎遮住了眼睛。
他右手拄着一根拐杖,杖头刻着一条蛇,蛇眼睛是绿色的。左手端着一个陶碗,碗里装着黑色的液体。他喝了一口,放下碗。
身体猛地一抖,嘴张开,喷出一口血。血是黑色的,溅在地上,腥臭刺鼻。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,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板。拐杖倒了,在地上滚了两圈,停在墙角。
他抬起头,眼睛睁开了。瞳孔是灰色的,跟玄冥一样的灰色。但比玄冥的更淡,几乎透明。他盯着地上的黑血,嘴张开,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他抬起头,眼睛睁开了。瞳孔是灰色的,跟玄冥一样的灰色。但比玄冥的更淡,几乎透明。他盯着地上的黑血,嘴张开,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“本命蛊……被毁了……”
他从地上爬起来,扶着墙,走到竹楼外面。阳光刺眼,他眯着眼。山下是一片梯田,种着水稻。几个农人弯着腰在插秧。他盯着那些农人看了很久。
“谁?谁毁了我的本命蛊?”
他转身走回竹楼,从墙上取下一面铜锣,敲了三下。声音很响,在山谷里回荡。几个黑衣人从竹林里钻出来,跑到竹楼前跪下。
“长老,您叫我们?”
老人盯着他们。“江州分堂,多久没消息了?”
领头的黑衣人抬起头。“三天了。联系不上。”
老人攥紧拐杖。“派人去查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转身跑了。老人走回竹楼,坐在竹椅上。他端起那个陶碗,碗里的黑色液体已经凉了。他喝了一口,放下碗。
手机响了。他从袍子里掏出一部老式手机,按下接听键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很年轻,很慢。
“长老,江州分堂的事,您知道了?”
“知道了。谁干的?”
“一个年轻人。叫陈放。”
老人攥紧手机。“陈放?萧家的人?”
“萧远山的孙子。”
老人沉默了很久。“他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