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骞林。”
三个字从秦渊薄唇间吐出来,不带任何多余的温度。
白连君打了个寒颤,不敢接话,也不敢不接。
“……是。”
“徐教授不喜欢这桩婚事。他是没办法,徐家受过江家的恩,他不能不娶。”
“但在学校,他跟单身没两样。那个女学生陆雪纯天天跟着他,出双入对,从来不避人。”
他说着说着,语气里带出一股恨意:“我女儿沦落至此,就是那个陆雪纯挑唆的!”
“徐教授知不知道这事,我不清楚,但他不管,未必没有保陆雪纯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