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秦渊:无论如何,我信你

  “走回去?”

  “好。”

  江挽晴忙不迭点头。

  这里距离研究所,不过两条街,拐两个弯就到。

  虽是周末,又下着雪,天又近黄昏,街道上寂寂无人。

  路灯不知何时亮了,黄光落在雪地上,晕开一小团一小团暖色。

  沿街的铺子大多上了板,偶尔一两扇窗透出灯来,能看见里头一家人围桌吃饭的影子。

  两行脚印从巷口一路延伸出去,深一脚浅一脚的,许是晚归的路人留下的,此刻也被新雪盖了大半,只剩浅浅的轮廓。

  江挽晴垂眸,看着地面上,那被她与他踩出来的新脚印,听着他沉稳的步子,踩在光线下的雪面,留下细碎的轻响。

  一下又一下,带着军人独有的,有规律又克制的沉着持重。

  她想,原来京城冬日的黄昏这般安静,静到一切纷扰都沉寂下去。

  像是偷来的一小段安宁,直教人想走慢一点,再慢一点,叫这段黄昏灯下的雪路,再长一些。

  像是偷来的一小段安宁,直教人想走慢一点,再慢一点,叫这段黄昏灯下的雪路,再长一些。

  可再长,也终有到头的时候。

  很快,研究所近在眼前,再往北边走一小段,就是宿舍。

  江挽晴急忙止步,又把大衣和手套脱下来还给他。

  她本就风言风语缠身,再让人瞧见,她是问心无愧,可架不住风口浪尖,悠悠众口。

  秦渊的身份摆在那儿,不能因她沾上闲话。

  秦渊并不说什么,接过东西来,看她缓过来的面色,眸光沉静,也从宴席的混乱无措中缓过来了。

  他面色稍缓,这才开口,低声问她:“你母亲的事,可有头绪?”

  江挽晴眸光一暗,轻轻摇了一下头。

  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这个,也并非不肯说。

  事到如今,在他面前,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
  “母亲生前从不提过往,只在临终前留下遗言,让村主任转告我,要好生留着医书,北上之前,我才确认,她并非南城人。”

  “也从村里五太公那儿,知道了一些母亲早年的传言,不太好听……我不知道那些传言是怎么回事,当年的事,我也知之甚少,但其中一定有隐情。”

  她抬起头来,眼角泛起一丝红,但眸光冽冽,倔强而坚定,道:

  “我母亲不是那种人。”

  秦渊神色如常,点头,“嗯。”

  江挽晴瞳孔微缩,对上他沉静无波的黑眸,有些不敢确定,“您相信?”

  秦渊只回了一句:“我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