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云翼噗通一声,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,哭泣道:“母亲这样说,越发让儿子无立足之地了!我自去年被拐子拐出来,满目无亲,似浮萍漂流,无依无靠,日夜都盼着能与家人团聚,他乡遇故知尚且是喜事,更何况重见母亲、兄长?您要帮我保管房地契,我并没有拖延,已经都给了您了,只是这铺子却不是我的,契约上写的是以纯哥的名字,当日他捡到了我,是我的恩人,我总不能把恩人的房产也交给自己母亲保管吧?这却要让儿子陷入不仁不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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