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8章 人家不认,严惩不了啊!

刘春华站在符文彪身后,皱了下眉头。虽然周广才爷仨不是什么好东西,可她瞧着这姓郑的也不怎么顺眼。

所以,听着自家小叔子说,要把对方拉进巡夜队里,她是打心眼里不痛快。

可碍于情面,周围又有这么多人看着,她也不好说什么。

符文彪没理会周广才爷仨脸色怎么样,反正老周家这伙人跟他尿不到一壶里去。

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丘德奎,笑着说道:“德奎叔,你看今天这事,算不算了结?”

丘德奎点点头,却没有回答符文彪的话,而是朝着周广才看了过去。

“老周啊,你怎么说?”

周广才脸色黑得吓人,自己怎么说?他能怎么说?

这事不应该是村里给自己做主吗?怎么又成了自己怎么说?

“严惩郑六!”

这四个字几乎是咬着后牙槽,一字一顿说出口的。

周广才的话,让周围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,丘德奎的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
严惩郑六?

怎么严惩?杀了他?显然不可能的,严格来说,人家郑六并没有犯法。

何况周广才自己也说了,没有瞧见事实,只是看见有人从小卖部闯了出来,还打了他儿子周文武一拳头。

要论严重性,这事其实是可大可小,可丁可卯的。

丘德奎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“老周啊,你别着急。”

话还没说完,就被周广才给打断了。

周广才瞪着眼睛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老子媳妇都被人给搞了,你还让我别着急,丘德奎,你他娘的这说的还是人话吗?”

丘德奎心里直骂娘,心说你媳妇跟人家搞,跟老子有鸡毛关系啊?又不是我授意的。

是你自己没看好,你能怨得着谁?

但这话站在他的位置上,没法子讲出来。

只能按着脾气,劝慰道:“老周,话不是这么说的,你也说了,人家就只是在你家小卖部里跟你媳妇说说话聊聊天,又没做什么。”

听到这话,周广才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下子蹦起来老高。扯着嗓子咒骂:“放他娘的狗臭屁!他说没做啥就没做啥,谁瞧见了?”

丘德奎被这老东西给气乐了,咳了两声,点头附和道:“对啊,谁瞧见了?”

周广才愣了一下,他也是被气糊涂了,眼神转了转,目光从丘德奎身上移开,看向不远处的郑军。

郑老六正吊儿郎当,歪着头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,让他很不舒服。

又把目光看向了符文彪,权衡利弊后,才盯着符文彪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符老二是村里的副村长,也是巡夜队的队长。你说句话,郑军勾搭人家媳妇,这事该不该严惩?”

符文彪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,这个老王八犊子脑瓜子是真好使啊,竟然质问起自己来了。

稍微沉默了会,开口说道:“应该严惩!”

周围的村民听闻后,也都一愣。这符家老二咋回事?怎么还替周广才说起话来了?要知道,周广才一家爷仨可没少冤枉他。

丘德奎没有想到,这符家老二竟然能拎得这么清楚,替周广才说话,连磕都没打。

其实这也不算替周广才说话,而是站在他副村长、巡夜队队长的角度,替整个村子说话。

勾搭别人家媳妇,这事要放在古代的时候,是要浸猪笼的。

不得严惩吗!

周广才听闻后,神色大喜,转头指着郑军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那你说郑六该怎么处置?”

符文彪耸耸肩,无奈说道:“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,人家就在小卖部里跟你媳妇单独聊了会,你瞧见人家干别的事了?”

一句话怼得周广才哑口无言,瞪着个大眼珠子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没错,这话确实是自己说的。

周广才爷仨过来的时候,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,所以说的很含蓄。

搞了没搞,他们也不知道,周围村里人也不知道。

就连他儿子周文武也只探了个大概,进去还没看明白咋回事,脸上就挨了一电炮,对方趁机给跑了。

吴大脚在小卖部里,虽然有些衣衫不整,可并不是没穿衣服。

具体是咋回事,估计只有吴大脚和郑军,两个当事人心里才明白。

符文彪板着脸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周广才,你要有证据,证明郑军勾搭你媳妇,那村里肯定要给你做主的。”

说完,又抬起头来看向周围村里人群,大声说道:“这话不仅是说给周广才听的,也是说给大家伙听的,咱们白鲨村有自己的村规村风,谁也不能破坏,所以你们自己背地里都检点着点,女的要恪守妇道,男的也要洁身自好!”

众人面面相觑,这话在理不假,可从符家老二这小白脸嘴里说出来,他们怎么觉得就那么别扭呢?

姚秀娟嘴角上翘着,露出一丝笑容来,洁身自好?就这小王八蛋,勾搭了这个,勾搭那个的,还好意思跟村里人讲什么村规妇道?

但这时候也知道不能瞎插嘴,不管这小白脸是不是自己男人,人家都要面子的。

符文彪说完,目光又看向郑军,沉声问道:“郑军,周广才说你勾搭他媳妇,你如实交代,有没有这事?”

郑军脸上的笑容不改,摇头:“没有的事,俺们可是清清白白的。”

说完,又看向周广才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周广才,你个老东西,可别污蔑我,我跟你媳妇真没那事,不信?你把你媳妇叫出来对质一下。”

停顿了一下,又继续说道:“当然了,如果你媳妇要不跟你过了,我也不介意娶了她,毕竟坏了人家的名声嘛。还是刚才那话,甭管有没有这事,我郑军一人做事一人当,肯定不能让你媳妇受了委屈就是了。”

符文彪听到这话,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,郑六也真不是个东西啊。

不过确实是解气。

周广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,瞪着个死鱼眼睛,在那里喘得呼哧呼哧,跟个风匣似的。

符文彪真怕他扛不住,一下子被气的背过气去。

真气死了,可就没啥意思了。

板着脸开口说道:“周广才,你也听见了,郑军不认你说的这话,所以咱也没法子严惩他,除非你能拿出证据来。”

也没等周广才再开口,他又继续说道:“其实老周啊,我觉得这事就到这里为止,毕竟以后大家在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没必要闹得太僵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