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 囚禁与被囚禁上
整个过程,蕊王做得是怎一个温柔了得,比他们**时都温存体贴了数倍。
然而,强暴终归只是强暴,不会因过程和手段的不同而改变性质。
区小凉吐得天昏地暗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头脑发蒙时,他却仍呆呆地想,蕊王真是牛人啊!不佩服都不行。被他恶心成那样,还做得下去,而且还做得这么性致盎然。真所谓,没有最牛,只有更牛!不过,如果他不戴那个黄布口罩,把表情露出来就更完美了。
侍童们差点被满室酸臭熏得跌倒,纵使王爷也在,仍是捏着鼻子,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残局。上沐浴用水、添香、倒秽物、通风、帮蕊王梳洗,一系列工作进行得快如闪电,一眨眼功夫就全部完成,让区小凉大叹动力无限。
感叹一番后,他拖着身体爬回枕上趴好,疲惫地合上眼睛。
做到一半时,他的身体就恢复了知觉,不过他没有再反抗,因为没有意义。蕊王总会想出其他办法来达成他的目的,还不如放弃,不如沉溺,反正蕊王技术不错。可是想归想,并不妨碍他照吐不误。
蕊王卧在他身侧,一手支头,另一只手半握,只用食指抚摸他背部起伏的曲线。经过一场重体力劳动,两人释放后都有些失神。寂静的寝殿一时没了人声。
青铜莲花鹤灯的火苗扑朔不定,嫋嫋的青烟弯弯绕绕地升上去,混乱在半空。夏夜的风从微开的窗户吹进来,送进缕缕夜合欢的花香,和龙涎香交织,温馨馥郁,尽掩秽气。金纱帷幄徐徐波动,上面的莲花就摇摇曳曳地飘浮,如在金河中流淌。
室内宁静的宛如一对美满夫妻的卧房,甜美安详,谁也不知道对方梦里是谁。
区小凉动动腿,刚才这两条腿被折得痛死了,可是身后有个地方更痛。
蕊王给他清理内部后,还涂上了消肿止痛的药膏,可能是那里又伤到了,看来他果然还是不宜用那个部位。
“为什么,半羽?要把□变成合奸吗?”区小凉不睁开眼睛,恹恹地问。
背上游移的手指停顿一下,然后仍沿着脊柱慢慢向下抚摸。
“不是合奸,是合欢。”蕊王的目光随着手指的移动,划过他背上的吻痕。奶白色的皮肤印满了淡红的印子,有一种奇异的美。
细细的腰、窄窄的臀、线条精致优美的背肌和脊柱,和从前没有什么不同。这在梦中常出现的身体,如今真又回到了他的怀抱。只是因了跳动的烛火,竟有些不真实起来。
蕊王忍不住撑起身,在那背臀相接处印下一吻。
这里还是那么敏感,皮肤在触碰下暴起了微粒,细细的汗毛也竖立乍起。他放心地低笑,又亲一口,才满意地躺回原处。
“是得不到你的心,也要得到你的身吗?”区小凉趴得规规矩矩,等身上那阵该死的麻痒自行平息。
“怎么会?美丽的身子有许多,你却只有一个。”蕊王注意力集中在那翘起的臀部上,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“可是,这样就算得到了吗?”
“没有吗?刚才你也去了哦,味道还那么浓……冰衣有为我守身啊。”蕊王桃花眼放光,回味地舔舔唇。
手指顺股缝滑下去,不碰那处,又慢慢游上来。奶白色的双臀紧张地绷紧了,两边各显出几个深窝。
“我是男人,那种情况下要能忍得住,你当我**吗?这什么也说明不了,换个人这样对我,也一样。”区小凉全身戒备,冷冷地反驳。
“怎么?刚才做得不够,还有心思想着别人?”蕊王的声音不变,仍是那样动听,手却危险地靠近那处。
“你又打岔!我是说,你这样困着我有什么意义?我又不是甘愿的。”区小凉扭头抗议。
蕊王等了很久这个机会,立刻凑上去亲亲他的嘴唇。
区小凉懊恼地别过脸,不理他。
蕊王无声地笑,拉过薄被盖住两人,舒臂揽过他的身体,咬咬他的耳朵:“你不是说过,不相爱的两个人,多做做,就有爱了么?以后我们天天做,夜夜做,总有一天你会不再想离开。”
“那是玩笑,你也当真?”区小凉翻翻白眼,推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