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2 永远的距离下

火花在全身骤然联成一片,一直冲了出来,飞溅到区小凉的发梢、潭水中。他的胸部急速起伏,红云已经染红了上半身。

他深深地亲吻丁九,舌柔柔地绞住他的,难分难解;脖颈则弯出一个优美有力的弧度,微凸出的喉节不停地滑动,吞咽着口中越来越多的津液,姿态惊人地撩人。

丁九紧紧搂抱住他,神志已经有些不太清醒。他激动地吻着区小凉的薄唇,动作开始变得粗鲁。

区小凉觉得那火猛然腾起,像炸药在瞬间爆炸,烧尽了周围的一切。他不禁轻吟,绷直了身体。灼热的**喷发在丁九手中,落在水面,顺流而去。

能够再次思考时,区小凉发现丁九不知何时已经转到了他的面前。

丁九搂着他细腻的腰身,低头怎么也不够似地亲吻他,同时无措地用身下那个变化更加明显的部位蹭着他的身体。虽然经受着难奈的煎熬,心里焦躁万分,可是他蹭区小凉的动作却和平日一样,轻柔而缓慢。

感受到丁九的急切和忍耐,区小凉脑子一热,回抱住他沿着他的身体由颈子一路吻进水里去。

丁九很诧异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猛然向后仰头,长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漆黑闪光的弧线。

他仰望天空,充满快乐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惊讶和迷惑,似是极度茫然。

随着区小凉动作的持续,丁九脸上的惊讶和迷惑渐渐退去,唯余极致的快乐。他大睁着眼睛,竹林、瀑布、蓝天、白云的影子映在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中,染得那双眼睛晶莹璀璨异彩纷呈,欲望带动着它们绚烂地流动旋转。

在最初的冲击中挣扎着低下头,丁九黝黑的脸已经红得变成了紫色。

区小凉的全身都浸在水中,只能看得到他白净的额、瘦削的双肩、修长的手臂,还有那头长发。他努力一阵,感到气闷就浮上来换气,却始终含住丁九不放。

他用手指细致地抚摸丁九的双腿和腰身,让丁九在快乐之余,还感受到一阵阵令骨头都酥掉的麻痒。

区小凉的那头长发本来也束了布巾,现在已经不知所踪,头发散了开来整个伸展拖在脑后,半沉半浮地随水飘移。

乌黑的头发像是有生命一般,和着流水摆动纤长的身体,跳一曲流袖飞袂舞。细细的发丝偶尔会四散变得稀薄,透过它们,可以看到潭底圆圆亮亮的鹅卵石。

粼粼的水光、随水飘流的乌发、潭底发亮的白石,在丁九眼前交织成一幅璀璨斑斓的图画,让他误以为那长发也是水的一部分。

黑色发光的流水,在他身下不停地流淌,怎么也中断不了似地延伸到远方,无休无止。间或有热风吹来粉色的海棠花瓣坠落其上,随之沉浮游走,使这幅画更加奇异。

“衣衣……衣衣……嗯……黑色的……水……在流……”丁九于迷离中喃喃,觉得天旋地转起来。

在水中的区小凉听不到他的呢喃,却能够感觉到他的迷茫和快乐。丁九的身体在迅速变化,突出的血管里奔流的鲜血、急促的脉动都可以被他清楚地捕捉到。

水里的感觉很奇妙,下一秒也许会被溺毙的恐惧与亲近爱人的渴望同时冲击着区小凉,对比强烈得几乎令他窒息。这种极端的感受,是他前世今生都不曾体验的。

沉沉浮浮间,丁九颤抖着爆发。热烫的**一部分顺水流走了,另一部分留在区小凉口中。

他吐出混合着白液的泉水。这种东西,还是吐掉的合理。他又不是要怀孕,早晚得清洗,不如早点弄干净,吞不吞并不能代表什么。

浮出水面,区小凉抱住摇摇摆摆喝醉了似的丁九大口喘气,清新的空气充盈进他的肺页,令他轻松之极。

丁九意识仍旧模糊,紧闭着眼睛半靠在他身上,脸上热得能点着火。区小凉心里柔软,轻轻抚摸他抖个不停的后背,让他慢慢回神。

过了好久,丁九的呼吸才平复,却依然偎在区小凉肩上,撒娇地唤他:“衣衣,衣衣,衣衣……”

区小凉给他顺顺纷披的长发,亲了一下他的嘴唇,轻声问:“小九快乐吗?”

丁九停止蹭他,迷茫地半抬起头注视他的眼睛:“刚才小九喊衣衣了,不是害怕,不是……小九不知道。身上像……要裂开,不,像在水里浮着。那样的……就是快乐吗?”

“对呀,小九的感觉,那种像要爆炸、飘飘欲仙的感觉就是快乐。小九会说出自己的感受了,真棒!”

区小凉怜爱地摸摸他仍在泛紫的脸,竖起大拇指。

丁九欢快地笑,然后忽然蹲下身,要去为区小凉做相同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