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 如果他仍爱中
现在他们有规划地成片人工种植,跳过药材铺,直接通过金锁锁自家开的集看病卖药为一体的医局出售,自然会获利非凡。
岛北也有零星的小山,和岛西的联成一片,整体地势较高。金锁锁在这儿建了四孔砖瓦窑,只等人到投用。
这人就是浅香,金锁锁已派人去接,不日将来。区小凉打算让浅香负责烧制各种琉璃制品,好好赚赚那些达官富人的银子。
岛南水流平缓,航道深且直,海岸线长,是个天然良港,早被金锁锁的先辈们拿来当码头。金锁锁带区小凉参观,很有些自豪。
码头泊着十几艘巨大的货船,栈桥上奔走的都是装卸货物的水手,一派繁忙的景象。货船中有几艘特别巨大的,专门用于海外贸易,稍小些的则来往于内陆各码头,进行国内运输。
天朝较封闭,航海及造船业都不发达,有能力和海外各国做生意的商人并不多,金家可算是其中的佼佼者。所谓奇货可居,那些进口的货物,往往可获暴利。
区小凉问明情况,连声赞叹,说等玻璃制品造出,这些货船会更加繁忙,建议金锁锁再多造些船出来。
金锁锁胸有成竹地微笑,说这还用你提醒,下个月五艘新船就可下水了。
在较隐蔽的地方,金锁锁还给区小凉建了处工作室。
宽敞明亮的几间大屋,面朝大海背靠樱林,条件好得让区小凉眼睛发亮。他早已计划好,要建立一个日用化妆品工厂,并在全天朝设立连锁专卖店,赚尽那些夫人小姐的脂粉钱。
将来,区小凉还计划办钱庄,以钱养钱,靠钱生钱,财源滚滚,日进斗金。
金锁锁笑话他快钻钱眼里出不来了。区小凉反驳说,钱不是万能的,但没有却是万万不能的。
金锁锁以手加额,感叹他这个最粗的人,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。区小凉气得眼抽,沈笑君转头忍笑。
这天区小凉正在药田里和老农一起研究防治病虫害的事儿,金锁锁的丫头小燕儿跑得气喘吁吁来通知他,说是丁九来了,金大叫他快去!岛上人不知从哪得来的习惯,都管金锁锁叫金大。初听到时,区小凉几乎笑翻,现在他却顾不上了。
他怔怔地蹲在泥地里,扎着两只泥手欢喜得不知怎样才好。片刻后,他猛然窜起,向金锁锁家飞跑,连有轻功在身的小燕儿都追不上,看得路人直犯呆。
兴冲冲地跑进金家大厅,他看见里面站了一地的人,金锁锁、沈笑君都在。
奇怪的是,厅内没有一点久别重逢的喜悦气氛,相反室内却弥漫着一股苦涩的压抑之感。见他进来,所有人都回头看他,目光奇怪。
区小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愣了片刻后他开始急匆匆在人群中寻找丁九,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。
“丁九,丁九!你在哪?出来!”他四顾大喊,心里越来越慌乱。
沈笑君面色阴郁地走上前,把手搭在他肩膀,目光闪烁地低声说:“冰衣,你先别急,听我说,丁九他……”
“他……死了?”区小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心猛地揪了起来。
“没有,没有!你别急,听我说完,他……”沈笑君慌忙否认,然后却吞吞吐吐地说不清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倒是快说呀!不是说他回来了吗,怎么不在这儿?他现在在哪儿?”区小凉被他们的反应弄得全身发毛,大喊着问,心跳得越来越混乱。
“恐怕,他再也不能站在你面前了。他现在全身筋脉俱断,不能说话,没有意识,是被我们的人给抬回来的。”金锁锁一字一句,说得清清楚楚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显然正在强忍悲痛。
区小凉听清了她说的每一个字,却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的目光直愣愣地扫过金锁锁,漫无目的地寻找,喃喃:“他在哪儿?我要见他。”
金锁锁用手帕擦擦眼泪,一言不发地走向客居。
沈笑君叫上两名护送丁九的金家伙计,拉上区小凉随后跟上。
金家经过几代人的修葺扩建,已经颇庞大。客居在偏院,成排的原木小屋,精巧而温馨,很有居家氛围。
原本给丁九安排的房子和区小凉紧邻,以方便两人时常见面。这个主意是金锁锁出的,当时还引得区小凉发了通火,现在他却根本顾不上再想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