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 划时代,变天
自定远军兴建水师,扬帆出海以来。
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捷。
已经尽在眼前!
奉流求总管凌飞燕之命,十余个“传令兵”忙翻身上马,将手中绣着“定远”二字的鲜红战旗高高举起。
沿着伏尸处处的街道纵马疾驰了起来。
一声声低喝响起。
“奉大人令,弃械不杀!”
“降者......免死!
军令出。
杀红眼的流求民兵们渐渐冷静了下来,双膝跪地的大批匪兵如释重负,终于从无尽的杀戮中解脱了。
“降了。”
“别打了!”
“爷爷饶命,饶命啊!”
在一把把雪亮刺刀的威逼之下,昔日杀人如麻的海匪用最卑微的姿势死死趴伏在地,乞求着活命的机会。
任由店小二,马夫组成的夏人民兵控制了一条条街道,用手中的枪托狠狠砸了下去,将人人都恨之入骨的海匪和浪人们砸翻在地。
又用一只只脚丫子狠狠踩了上去。
“捆起来!”
“拖走!”
不多时。
在这里讨生活的民兵们杀气腾腾,很快将整个集市收复。
当这些昔日地位“卑贱”夏人平民手中有了火枪,学会了射击,还有了官府和正规军撑腰之后,似乎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在这茫茫东海上发生了。
店小二和马夫们忽然发现,原来凶名赫赫,在这东海之地,在南洋各地杀人如麻的海匪其实也没传言中那么可怕!
原来这些恶徒,也只是长了一个鼻子两只眼睛。
一枪打过去!
这些恶徒也会惨叫着倒下,也会流血毙命。
原来这些畜生也怕死。
也会跪地乞降!
很快。
人数众多的海匪,被民兵们用绳子串了起来,垂头丧气的向着战俘营走去。
沿途所过之处。
一口口唾沫啐了上去。
“啐!”
“畜生!”
“没卵子的怂货!”
另一边。
隆隆的马蹄声中,成群结队的重甲铁骑一路冲杀,狂猛的冲到了码头上,才在长长的栈桥前徐徐勒住了战马。
沿途所过之处。
铁骑冲杀过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!
再失去了少量重甲步兵的掩护之后,身上只有青壮的海匪虽然人多势众,却完全无法抵挡重骑兵的冲击!
尸横遍野中。
“呼,呼!”
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喘息响起。
身披重甲的红色铁骑并排而立,手中的雪亮大刀还在滴血,纷纷通红的眼珠看向了远处海面上遁走的大批敌船。
时间好似在此刻停滞了下来。
画面似乎静止了。
这身穿红色甲胄的铁骑,这滴血的双手厚背大刀也代表着雄霸中原的定远军,与当世最强大的大食帝国之间的首次交锋。
终于分出了胜负,以定远军的大获全胜而终结。
入夜。
当时间到了晚上。
战局平息。
来自总管府的“戒严令”已经下达,成群结队的民兵在正规军带领下,开始在一条条街道上搜剿残敌。
一边将四处燃烧的大火扑灭,将各种货物从火海中抢救出来。
至翌日清晨。
残敌已经大致清剿完毕。
岸防炮台重新得到了控制,一门门重炮将炮口扬起。
对准了茫茫大海。
同时出现在炮台上的凌飞燕在一群将官陪伴下,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集市,还有被绳子拴住的大批海匪。
山匪头子出身的美艳女总管赶忙强压下心中的喜悦,整了整身上火红色的衣裳,在心中快速盘算了起来。
这一战的缴获并不算多。
除了一些只能当作废铁的兵器,铁盾,神秘的火油罐之外,最大的缴获便是人数多达3到4万人的俘虏。
“嗨呀......几万名身强体壮的海匪。”
凌飞燕笑容满面,在心中轻叫着:“男人,都是男人!”
“这要是送到东瀛的石见银矿,又或者附近的硫磺矿上干活。”
“一年能出多少银子啊!”
在凌飞燕的窃喜重,远处西北方的海面上,悬挂着“定远”旗号的水师满载着步战队终于姗姗来迟。
“呜呜!”
熟悉的嘹亮号角声响起,提前两天赶到流求的定远水师满载着步战旅,借着强劲的西北季风乘风破浪而来。
与炮台守军取得联系之后。
水师兵立刻分两路!
一部分舰船留了下来,在流求外围游弋警戒了起来,
另一部分舰船则在主力舰带领下。
杀气腾腾。
向着大批敌舰逃走的方向猛追不舍!
“援兵到了!”
“水师,是咱们的水师!”
瞧着威武不凡的战舰缓缓靠岸。
大批正规军的步战旅士兵,背着火枪开始登陆。
成群结队聚在一起的流求民兵们聚在一起,再也难掩心中的兴奋,高举着手中的火枪振臂欢呼了起来。
“胜了,咱们打胜了!”
“定远军......威武!”
“殿下威武!”
一场激战过后当唯唯诺诺的店小二,马夫,脚夫们拿起了手中的火枪并肩站在一起,才在猛然间发现。
原来......
自己手中握着的火器,便是这世界上最大的真理!
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。
人群中有一些劫后余生的商贾,掌柜们瞧着自家店铺里的小伙计们手中的火枪,赶忙堆起了笑脸。
“呵呵。”
“威武!”
暗地里。
这些掌柜们却心惊肉跳了起来,已经在心中琢磨着,是不是应该给这些店小二,马夫们加点佣金。
“看起来......是该多给点了。”
“这世道啊,怕是要变天了!”
不远处。
如释重负的凌飞燕微微一笑,向着身旁的将官们吩咐了起来:“速速将此战里有功人员的名单拟定出来。”
如此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捷,给参战人员报功,请赏。
这些都是免不了的。
接下来。
便是犒赏三军,以壮军威!
日出后,山西路。
太原府外围。
前哨。
与气候凉爽的流求诸岛不同。
寒潮肆虐之下。
纵横八百里的巍巍太行此时已经是天寒地冻,大雪覆盖的荒郊野外,只有成群结队的恶狼不时出没。
镇外。
碉楼里。
炉火熊熊燃烧,一群穿着厚实的棉甲山西路民兵围在火炉旁边,眼巴巴的看着炉子上煮着的牛肉炖白萝卜。
“咕咚,咕咚。”
热气腾腾的大锅炖菜冒着泡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头发花白的火头兵走过来。
尝了尝味道。
很快便咧开嘴笑了起来。
“开饭!”
白面饼子就着牛肉炖菜。
每人一大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