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

我爹刚说完话,就听到院子有人说道:“骂谁呢?”

我爹和我娘吃了一惊,两人对视了一眼,急忙向院子里走去,我觉得奇怪,难道那个疯老头真的到了?

我正觉得纳闷,却见我爹和我娘领进来两个人,走在前面的是老周,后面那人居然是小阴阳!

进了屋之后,我爹才说:“老周,你咋来了?”

老周答非所问的说:“小张病了吧?”

我爹吃了一惊:“......你咋知道的?”

老周说:“阴阳兄弟早就料到他回家会生病,所以让我带他过来看看!”

我爹连忙说:“小哥,那可得谢谢你......我娃还念叨你哩!”

小阴阳微微一笑,坐在了我的身边,我立时觉得身上舒服了很多。

我看着小阴阳说:“兄弟,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......我很担心你哩!”

小阴阳说:“我是被混乱的场面吵醒的,醒来以后才知道威廉死了,露茜正在组织救人,我看到场面乱糟糟的,知道警察很快就会出现,于是就藏了起来,养了几天伤,伤好之后我本想一走了之的,但是想着你身上还带着血婴,这些血婴非常暴戾,那天吸了朱砂毒烟,肯定会在你身上闹腾,于是就找到老周,让他带我来看看。”

我一听感激的不行,小阴阳这人自视甚高,居然还专门为我跑一趟,这份友情已经很难得了,我连忙挣扎着想起床,小阴阳一把按住我说:“你别动,我帮你看看!”

小阴阳看了看我的眼睛,脸色一惊说:“血婴开始反噬了,现在吃维他命也没用了......”

我爹一听吓了一跳:“那咋办啊......小哥?”

小阴阳说:“你们先出去吧,没有我招呼,谁也别进来!”

我爹一听,知道小阴阳要作法了,就连忙对我娘说:“快去,给客人们沏茶,走,老周,咱们到客厅喝茶去!”说着就领着老周向客厅走去。”

我爹他们退出去之后,我娘又赶紧送进来一杯茶,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,小阴阳端起我娘留下的那杯茶,但是却没喝,而是用食指沾了一下茶水,在我的眉心印堂处游动着,我估计他是在我的眉心画符。

小阴阳在我眉心画完符之后,叮嘱我说:“等一下我要作法了,你如果害怕就闭着眼睛,但是一定要忍住!”

我点了点头,小阴阳把屋里的方桌移到我床前,他盘腿坐在了方桌上,双目微闭,双手相交,以奇怪的姿势指着我的眉心,接着口唇微动,似乎在默念咒语。

开始我并没觉得异常,只觉得眉心微凉,心想这有什么可怕的......谁知道那块微凉的面积越来越大,似乎有游动之感,冰冷冰凉的,我还觉得有些奇怪,忍不住侧目一看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!

因为我看到了一条金色小蛇,从眉心爬到了鼻梁上,我心里一惊,却看到小阴阳头顶上白雾袅袅,似乎正在用功,我想起小阴阳的叮嘱,只好强自忍着,但是我却感到不是一跳小蛇,而是有无数小蛇从眉心爬了下来,有的要往耳朵里钻,有的要往鼻孔里钻,有的要往嘴巴里钻......

我忽然觉得心里一阵绞痛,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揪我的心,拼命的往我心里躲一样,我正感到忍无可忍的时候,忽然听到“啪”的一声催响,小阴阳面前的茶杯忽然变得粉碎,茶水四溅,我一下缓了过来,脸上的小蛇也不见了,只看到小阴阳大汗淋漓,脸色骤变,大喝一声道:“谁......谁这么不懂规矩!”

我听到院子嗵的一声响,是水桶落地的声音,很急。接着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道:“老子赶了一夜路,差点让你娃娃把事搞砸了!”

小阴阳一听这人十分不礼貌,唰的一下跳到了院子,大喝道:“你是哪里的妖人,居然敢破我的法术!”

“娃娃,我不跟你打架,我是来治病的!”

小阴阳冷哼一声说:“哼,冠冕堂皇,恬不知耻,既然来治病,为何又要破我法术,我看你是来发黑心财的吧!”

“娃娃,你不懂,我再不破你的法术,你就要弄出大事啦,以暴制暴不可取,你用小蛇去吓唬这些血婴,逼它们离开主体,想法是好的,可是你越吓唬它们,它们越不敢离开主体,越要往主体深处躲,往内心深处躲,这样一来,你不是害了主体吗?”

小阴阳有些不服:“这些血婴依附在主体身上,不能强行分离,我用小蛇逼它们离开主体有什么错......难道你还有什么更高明的招数吗?”

两人一边吵,一边进了房内,我爹连忙将他们迎了进来,却不敢劝解。我一看来人正是那个疯老头一旦水,他仍然跟小阴阳吵个不停。

“娃娃,你没听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?血婴虽然邪恶,但主体并不是坏人,血婴依附在他身上这么久,已经有了善意,现在机缘已到,何必用这种暴力手段驱逐它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