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秦渊:其实还是想她,也想见她的

  先是在外头部队,后来调到京西大院,原以为能离得近些,可他不是扎在营里,就是外调军务,再往后,索性住进了京西大院。

  一年到头回来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
  儿子大了,翅膀硬了,有自己的主意,叫不动,管不住,可到底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也是秦家将来的门面,总不能由着他一门心思扑在军营里,连家都不要了。

  家宴不过是个由头,把人叫回来坐坐,在老爷子面前露个脸,也让二房三房收敛些。

  她这边不是没人,嫡长孙好好立着,轮不到她们蹬鼻子上脸。

  秦渊对此也不点破。

  不召不回,召了,若是脱得开身,便回来坐一坐,与她说上几句话。

  如此几年下来,倒成了与她之间心照不宣的规矩。

  只是今日这家宴,多了一个人。

  沈念慈来得早,一身浅灰色呢子大衣,领口别一枚小巧的珍珠扣,头发利落地挽在耳后,耳下一对珍珠耳环,同样的小巧别致。

  优雅秀致但不显张扬,分寸感刚刚好,是最讨长辈喜爱的模样。

  进门时,她手里还提着一只精巧的木匣。

  打开,是一支老山参,须条完整,色泽黄润,一看就是上了年份的好东西。

  李婶在一旁瞧着,连连点头,“这参可了不得,怕是有几十年了吧?瞧这品相,倒像是南边才有的。”

  沈念慈得体笑着,“是托人从南城留意的,南城水土好,出来的参也养人,我想着伯母操持秦家内外费心也辛苦,这个或许能用得上。”

  太太是南城人,这事府里上下都知道,可又有几人会这般特意留心?

  太太是南城人,这事府里上下都知道,可又有几人会这般特意留心?

  沈小姐不光记着,也记挂着太太操劳与身体,实在是难得。

  听着沈念慈一番话,李婶都禁不住觉得妥帖。

  也真真是说到了潘令仪心坎里。

  潘令仪笑着,与秦渊有几分相似的眉眼都舒展了。

  “你这孩子,来就来,还带什么东西,这儿又不是外人家,你这样,倒显得生分了。”

  说着,交代李婶去厨房看看,多做几道合秦渊口味的清淡菜色,又亲昵地拉着沈念慈往一旁的小暖阁去。

  “还没到饭点,阿渊怕是要晚些才到,暖阁那边暖和,南边刚好送了新茶来,先过去坐坐,再跟我说说你考核的事。”

  暖阁里生了炉子,上好的银霜炭,没有烟,薄薄一层热气袅袅散开。

  花瓶里的腊梅也开了,屋里便是暖热伴随着清冽梅香,丝丝入扣。

  桌上除了那瓶腊梅,还放着一只白瓷罐,里头便是潘令仪说的新茶。

  一罐桂花干。

  潘老太太托人从南城送来的。

  花粒密小,金黄中没有一丝杂色,看得出是精挑细选过的,密封也仔细,罐口还垫了一层软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