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担心她,想见她,他便来了

  另一头,张瑞卿专程回家一趟,是回来拿给程老备好的东西。

  回屋,换了身衣物,把东西都带上,再出来时,院里的阿姨正拎着水壶浇墙角那几盆半枯的冬青。

  兴伯已经回来,正拿鸡毛掸子,掸着堂屋门口的旧木柜。

  张瑞卿一边戴表,一边抬眼扫向已经掩上的院门,眸色微动,随口问了一句:

  张瑞卿一边戴表,一边抬眼扫向已经掩上的院门,眸色微动,随口问了一句:

  “方才那人是谁?来做什么的?”

  “她自称叫江挽晴,南方来的,带了一枚铜扣来,说是要找张老问些事,具体什么事没有说,只留下了联系方式便走了。”

  听到“江挽晴”三个字,张瑞卿扣表带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  一抬眸,便见兴伯把江挽晴留下的那页纸片拿出来,展开,双手递过来。

  正浇水的阿姨也凑过来,瞅了一眼。

  那纸片一看就是笔记本上撕下来的,纸张质量算不上多好,字迹倒是漂亮,端庄秀气,只是留下的地址,一瞧是个普通学校的宿舍号,另留了“江挽晴”三个字。

  再多的就没了。

  “留的是学校地址,怕不是个学生?学生怎么不好好读书,学起外头这些门道来了。”

  阿姨撇嘴,颇有些不以为然,“空着手来,见张老不在,转头就走了,求人也没个求人的样子。”

  见张瑞卿扫过来一眼,她话头一停,到底住了嘴。

  张瑞卿垂眸,那张纸片上留下的签名,跟昨日在研究所接待科填报道表上看到的,字迹一模一样。

  昨天在接待科,她留的材料也是那样少,只几份简单证明,来去干脆,颇有几分有恃无恐。

  今日找到家里来,也只留一页纸,多一句交代都没有。

  爷爷的旧交天南地北都有,也不乏姓江的,可来自南方又姓江的,一时真想不起有哪一号人。

  “她只带了一枚铜扣来找爷爷?”

  “是,一枚旧铜扣,还说她五太公跟张老是旧识,但那位五太公的身份,并未见她多说,倒是那枚铜扣——”

  兴伯细细说了一下那枚铜扣的模样,又道:“我瞧着是旧物,还有些眼熟,张老也有一枚类似的,在他书房里。”

  张老念旧,早年很多旧物都留着,收拾整理也不假旁人之手,都是亲自归置的。

  是以,类似的东西,他也只是见过,记得是放在张老书房挺现眼的位置。

  但那个位置上,还有不少同样旧物,相比之下,江挽晴手里那枚旧铜扣,实在不算起眼,也就让人难以太上心。

  何况——

  “张老好不容易退下来,才过上几天清静日子,别说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就是老家那边来信,张老也是能不见就不见的,他老人家的精力,到底也不比从前了。”

  正说着,院门那边有动静。

  阿姨出去看了一眼,走回来,神色多了两分喜气,是方才提江挽晴时没有的热络,汇报道:

  “是沈小姐来了,说过来等您,好一道去程老的接风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