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碾压

  楚曜想死的心都有了,用力关上抽屉。

  找到衣帽间,玻璃柜里摆的是陆承月名贵的手表、首饰、袖扣,在衣柜里翻自己能穿的衣服,结果看size全是陆承月的,无一不是定制版。

  没办法,他拿了一件看起来最普通的短袖T恤,洗好澡后穿上。

  给自己涂了药膏,在沙发上看电视,迷迷瞪瞪看到很久,睡着了。

  不知道几点,大门被人打开,楚曜的神经立刻紧绷,身体不由自主抖动,拉着衣摆遮住下面光溜溜的双腿,尤其是上面乱七八糟的痕迹。

  顶着陆承月的审视,他试图解释不是故意拿他衣服,陆承月脱下西装外套,先说:“明天给你买新的。”

  陆承月去冲凉,穿着睡衣出来看见楚曜还在客厅,伸手拿起烟刚点上,又按进烟灰缸。

  陆承月去冲凉,穿着睡衣出来看见楚曜还在客厅,伸手拿起烟刚点上,又按进烟灰缸。

  “想说什么。”姿态一贯的淡然,气势压人。

  楚曜低着头,结巴道:“我、我妈的那幅画属于遗产,你怎么能把它卖掉……”

  陆承月说:“还有吗?”

  楚曜摇摇头。

  陆承月冷笑一声,“楚曜,昨天忍着没多扇你,是觉得我给你脸了,是吗?”

  “……”楚曜一下红了眼,抿紧嘴。

  “你够胆跑那么远躲起来,还稀罕遗产?我好心成全你,你又矫情哭什么?”

  跟陆承月讲不来道理,或者说陆承月本身能碾压一切属于楚曜的道理。

  楚曜无力反驳,开始啜泣。

  陆承月就站在那,眼神越来越冷,手指扒了额前的碎发,最后转身进了卧室。

  楚曜是良好文化思想灌溉成长的大好青年,不爱哭,可面对能毫不费力弄死自己的陆承月,他快把脑子里的水当作眼泪哭干了。

  抬头看向卧室,房门没彻底关上,琥珀色的灯光从门缝倾泻,楚曜回到沙发上,缩成一团,身上哪哪都疼。

  慢慢平静,显然欣慰自己能平安度过第一天。可半小时后,陆承月出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把他赶进卧室。

  楚曜吓得大叫,哀求:“求求你,我那里好痛,不可以了,不可以了!”

  陆承月额边一条青筋凸现,“别逼我扇你,楚曜。”

  楚曜只好撅起腰,认命闭上眼,听见男人深吸一口气。

  直到陆承月躺下入睡,楚曜才缓过神,默默退到床边,死死盯着男人的侧颜,紧绷的脑弦不停发出各种问题。

  看陆承月的精神状态,毛病应该是好了,他应该没有用处了?

  陆承月结婚了吧?

  即便没结,陆承月可以情人无数,一天换一个都行。

  他们之间都过去两年了,二十四个月呀,他可以换一千四百个情人,早该忘了谁是楚曜,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?

  他又在想,这人怎么有好几幅面孔,切换自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