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曜。”
何铭举起酒杯,颇有感慨地说道:“我们实在想不到你和承月的缘分能深到这种地步,要是以前知道你们俩能走到这一步,我绝不说那些话。”
叶维鑫叶补一句:“我也是啊。”
何铭不多说,“时移势易,以前的那些,多说无益,我为之前的言行感到抱歉,这一杯我敬你。”
楚曜没什么表情,他觉得何铭除了着急弟弟的去向失去理智,想用暴力的手段逼问自己那次以外,其